淮沚

咸鱼文手,长篇基本没填完坑过的懒癌。长弧,上个线就跑的那种。

谁啊?谁说的。你出来我要笑死了。
君吾醉酒。

第三年(番外)

弗朗西斯为渐渐睡沉的亚瑟轻手轻脚的掖好被子,坐在一旁微曲着身子凝视着他的脸颊。亚瑟的呼吸平稳而安宁,修长的手指搭在胸口上,脸色却显得苍白憔悴。弗朗西斯垂下了眼眸,小心翼翼的将亚瑟的手拉下来,握在自己手里。
亚瑟的睫毛轻微的颤动起来,使弗朗西斯略显紧张的松开双手。他很清楚亚瑟在装睡,任谁这样难以接受的打击都会难以入眠的吧。他也很清楚这只是亚瑟是希望让自己不必担心而演出的假象,但他还是像怕惊动了亚瑟般松开了手。
“你这样只会令我更担心。”弗朗西斯叹了口气,犹豫着抽出自己早已写好的字条,压在他特意为亚瑟买的塑料杯下。
字条上的每一句话他都斟酌良久,但还是忍不住再确认两遍。
“首先恭喜你恢复。我要去很远的地方,等我三年,三年后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
语句有些错乱,但这是弗朗西斯能想到最好的告别了。他总不能告诉亚瑟自己以变成一只蝴蝶三年作为交换,交换亚瑟的身体痊愈。
这样的鬼话连自己说出来都觉得扯淡,可偏偏就是真的。
弗朗西斯看见亚瑟的指骨渐渐握紧。他苦笑着想伸手抚摸亚瑟的脸颊,手在半空却似受到什么阻碍般顿住了。他别过头,大踏步的离开病房。
彼时他们都没有想到,这是他们第一次时隔三年的分别,也是最后一次。
接下来的日子弗朗西斯真的变成了蝴蝶,寸步不离的守着亚瑟。
他看见阿尔弗雷德夺过了纸条,一字一句的朗读着,也看见亚瑟脸色苍白如纸。他听不见阿尔弗雷德说了什么,也无法安抚绝望的亚瑟。他只是一只蝴蝶,听不见,无能为力。
他自然是看见阿尔弗雷德的告白了。
三年,本就不切实际吧。人生哪有那么多风华正茂的三年可以挥霍。只是自己过分自私,希望亚瑟能将这三年留给自己。
他默默的停驻在原地,不再挥动翅膀。
三年的期限终究到了。
“不必了,请让我永远做一只蝴蝶吧。能守在他身边我.....心甘情愿。”他听见自己这么说,连自己也分辨不出话语是否真实。
“只是能否,让我再见他一面?”
他如愿以偿的见了面,无话可说,他目送着亚瑟远去,笑着阖上眼睑。
三年足以改变一切,你所认为牢不可破的感情不过一纸空话。
“想好了吗?”
“走吧。”
*弗朗西斯视角,结尾意识流。
*抱歉拖更这么久,最近学业比较忙......给看文的小天使笔芯。

第三年(3)

#正篇已完结,意识流结尾。拖更致歉。
“嗨,亚瑟,这里。”阿尔弗雷德扬着手臂,冲着亚瑟的方向狠狠的挥动几下。
“我说,你能不能稍微慢一点。你是第一次赏花吗?”亚瑟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面色因为长时间运动而微微泛红,胸腔上下起伏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在原地半蹲下身子,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待腿上的酸痛感消散了些许,他直起身,低着头,小心翼翼的避开娇艳盛放着的花朵,尽力不踩到它们,一步一步的向阿尔弗雷德穿行而去。
“到底有什么啊,你——”亚瑟甚至没来的及说完接下去的话,便感到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臂,将他抱了起来。
“亚瑟。你考虑过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吗?比如说我啊!”
亚瑟沉默着没有接话。弗朗西斯已经离开他整整一年。在出院的前两个月,亚瑟还曾试图寻找过他,可杳无音信。像是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而阿尔弗雷德却像是默许了他疯了一样的举动,甚至还帮着他一起寻找。如果不是阿尔弗雷德用肯定的语气告诉他,的确存在过弗朗西斯这个人,亚瑟自己都差点以为,一切只是他的幻想罢了。
他们静静的维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没有动。直到亚瑟缓过神,用懊恼的语气一字一句的回答他:
“我.....我已经答应了,你打算抱到什么时候?喂,笑什么?我没有认真,松开你的手!”
阿尔弗雷德笑了起来,将亚瑟搂的更紧。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扬着下巴指给亚瑟看:“喏,那儿有一只蝴蝶——就是那里。”
“这么多花,你这么指我怎么找的到蝴蝶啊笨蛋!哪里——等等?!”
亚瑟嘟囔着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只蓝白红相间的三色蝴蝶。记忆中他从未知道世界上有这样的蝴蝶。那只蝴蝶似乎扑着翅膀朝他靠近了些,又退了开。
亚瑟愕然。

离弗朗西斯离开已经将近二年半了。阿尔弗雷德早已经毕业,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他们吵吵嚷嚷的过日子,阿尔弗雷德却从来没有想过离开亚瑟——从来没有。这令亚瑟感到安心。
亚瑟无数次想过再见弗朗西斯要说些什么。他有无数的话想和弗朗西斯说,他想问问为什么他不辞而别,为什么留他一个人,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来找过自己。等他再见到弗朗西斯,他一定要全部问出来。他想。
可是,在第三年,他在街角的甜品屋见到弗朗西斯的时候,他什么也没问。他说不出话,连一句简简单单的问安都要斟酌很久。最终他以沉默应对,然后拉过赶来的阿尔弗雷德仓皇的退场。
原来已经三年了,原来对方在自己心里早已没有当初那么重要,只是自己一味的守着一段虚无的美好幻想罢了。一瞬间,亚瑟感觉内心像凿开了无底洞,空旷寂寥。
爱情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三年的时间足以消磨光一切脆弱不堪的幻想。
他与阿尔弗雷德走在街上,暖橘色的斜阳染得一身红。谁也没有说话。唯有浅灰色的影子像是依偎在一起。
亚瑟第一次主动挽住了阿尔弗雷德的手,望向熟悉的街道。
三年的错综复杂该断开了。
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还有一篇番外,弗朗西斯视角。与正篇所看到的故事站的角度不大一样......会努力更完的。

第三年(2)

亚瑟一个人孤独的蜷缩在被褥中。他的手指在被单上一画一画的拼写“Francis”几个字母。他真的很想念弗朗西斯。尽管他有时会尖酸刻薄的讽刺他,但是弗朗西斯总是会第一时间抱住他,然后告诉亚瑟自己还在。
可弗朗西斯已经有一个月没有来了。
亚瑟仰倒在床上,百无聊赖的计算着日子。前几天医生突然告诉自己,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这真是个奇迹!在这之前我们都认为你永远只能坐在轮椅上了。谁也没想到你的身体会突然好转。尽管我们完全无法解释它的原因。”亚瑟想不顾形象的大笑出声,想立刻跳下病床跑上两圈,想立刻和弗朗西斯分享这个消息。
但他最后一件也没做成,他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句,然后听着医生离开的脚步声发呆。
“Hey!亚瑟,我来了!”阿尔弗雷德一把推开门闯了进来。亚瑟挺直了背脊,冲着来人礼节性的笑笑。
阿尔弗雷德是他的高中学弟,自从听到亚瑟住院的消息,便一直锲而不舍的来医院探望亚瑟,说是要尽同学情谊。对此,亚瑟若不是暂时看不见,一定会给他一个白眼,问问他为什么不去探望一下已经为自己身上不断增加的伤口发了一个学期愁,甚至愁白了头发的基尔伯特。
阿尔弗雷德走进病床,扬了扬手中的袋子,发出塑料袋的哗哗声响,“来点hamburger吗?刚做的哦。”
亚瑟没有回答。阿尔弗雷德毫不在意的坐到一边,看样子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况。他沉默了一会,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辞,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亚瑟,最近外面的玫瑰开了哦!超——好看的!我们一起去看吧!”阿尔弗雷德悄悄瞥了一眼亚瑟,却发现他的脸色一瞬间难看的吓人,似乎要哭出来,却依旧倔强的挺直身子。亚瑟一向是骄傲不肯示弱的。只是阿尔弗雷德想不明白亚瑟难过的原因。他有些不知所措的,重新考虑了一番自己的措辞,并未发现什么不妥,只能在句尾生硬的补上一句,“嗯......是等你出院以后。”
“谢谢,一定会去。”亚瑟的声音略有些颤抖,却是发自内心的感谢。坦白说,他是很喜欢这个学弟的,在他住院的这一个月里,虽然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原因,但他实实在在的陪伴了亚瑟一个月。
当然,只有他一个人陪伴。
“Great!我说亚瑟,你一定想不到那里的花有多好看吧?我......”阿尔弗雷德暗自松了一口气,继续就刚才的话题聊了下去。但亚瑟只是心不在焉的答复几声。
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亚瑟自嘲般的苦笑,渐渐握紧了手中的一团白纸,又缓缓松开。
那团白纸是弗朗西斯离开的前一天给他的留言,说是要等亚瑟眼睛好了才能亲自拆开查看。亚瑟无数次好奇的想要拆开,让医生帮他读信,却都忍住了。
“我们可以......亚瑟,这是什么?”阿尔弗雷德正说的兴起,扭头却看见了一团纸条,他抓过亚瑟手边的纸团,一把拆开。
信上短短的几行字,却让他觉得无比的刺眼,署名是弗朗西斯,信件的内容令他感到恼怒。
弗朗西斯的大名,他早有耳闻。在他还在上高中的时候就曾听过弗朗西斯和亚瑟正在交往的传闻。
他突然反应过来,亚瑟刚刚的反常举动,八成是因为弗朗西斯了。阿尔弗雷德一阵无名火起,在亚瑟趋于惨白的脸色中展平纸条,刻意地上扬声调,宣读纸条的内容。
“首先恭喜你的眼睛恢复,这真是不可思议。不过我不会再回来了。祝你一个人也过得愉快哟!弗朗西斯。”
假使亚瑟能冷静的思考,他应该能听出阿尔弗雷德语气上一反常态的尖刻,和纸条上内容的不对劲。但他此时已经没有能力再思考了。他咬紧了下唇,直到一股腥甜的气息席卷了口腔。
“没有了?”
“没了。”
“那么,请您现在立刻离开。否则您最好期盼一辈子别再遇上我。”
阿尔弗雷德这才注意到亚瑟死死抓着被单的双手由于用力而指节泛白,唇上有些许血迹,整个人憔悴的像是刚经历过世界末日。他有些后悔于自己的冒失,沉默着站起来,将纸条揉成一团揣进裤兜,离开了病房。
#大概会写一篇弗朗西斯视角的番外,会解释正文内容。正文为亚瑟视角。
#本文有借梗。ooc见谅。
#第一次写第二章......之前的长篇没忍住全都弃了。超抱歉。不会太长的,因为我可能没那么大毅力更完大长篇。

第三年(1)

(注:味音痴Dover组均有,一糖一刀)
character1
亚瑟从来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遇上弗朗西斯。他和阿尔弗雷德约在街角的甜品店见面,当他推开那扇系着铃铛的玻璃门时,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毫无预兆的闯进他的视野。
“早上好,小亚瑟。”
亚瑟几乎是强迫自己对上那双含着笑的眼睛,努力直视着他的脸打了个招呼。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柔软的金色长发,淡紫色的眼眸安静的注视着自己——和三年前一样。
他曾经甚至与自己有过一段称得上是孽缘的感情。弗朗西斯是他从小的玩伴。巴黎的一片玫瑰园里认识。当时,亚瑟家刚搬到巴黎。由于没有朋友的缘故,亚瑟总是独自一个人。就在那段日子里他发现了一片玫瑰园,花开的很盛,但是亚瑟几乎从未见过有人来过这里,尽管他也为玫瑰这样柔弱的花无人照料却开的繁盛而感到疑惑。但他只当是环境好罢了。他为自己发现了一片无人探索过的秘密之地而沾沾自喜。亚瑟每天下午都会到花园里去。直到他看见一个金发的女孩。那天下午亚瑟要在家招待他的远房亲戚,所以他提前了几个小时,上午就赶来坐坐。他看见那个小女孩哼着歌,弯着腰打理花朵。
亚瑟有些惊讶,还有些懊恼。看起来自己的秘密花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抱歉打扰了,小姐。这是您的玫瑰田吗?”女孩回过头,有些发愣。随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微勾起唇角,朝亚瑟伸出了手。
“是的。不过我可不是小姐哦。哥哥我叫弗朗西斯。”
“真抱歉,先生。我叫亚瑟。”
弗朗西斯悄悄的打量着他。他维持着标准的绅士礼节,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即使被纠正说法后也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标准的英国人。弗朗西斯心里大概已经明白了一些。
“欢迎你哦,亚瑟先生。”弗朗西斯向他伸出了手。
“小亚瑟是想哥哥我了吗?”
略带戏谑的声音响起,亚瑟定了定神,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从前。亚瑟不用看也知道这熟悉声音的来源,但他默不作声。换在两年前,自己大概会狠狠的嘲笑他一番吧?亚瑟想着。
门口的铃铛叮铃铃的,摇摇晃晃。
“嘿,亚瑟。hero来了哦——”熟悉的声音带着满满的阳光味道,在亚瑟心口弥散开来,亚瑟的嘴角不自觉的漾起了笑。阿尔弗雷德,他的高中同学兼男友,像是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当然,在关键时刻也能显得非常可靠。他陪着亚瑟度过了没有弗朗西斯的日子。
那真是一段黑暗的日子。
那时的亚瑟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对着漆黑一片的夜晚发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送到这里来的。
他努力瞪大双眼想寻找一丝光线,却徒然无功。他只记得一声尖锐刺耳的刹车声和碰撞声.......还有,身上的剧痛。
他听见门突然开了,脚步声急促,却在进入病房的一刹那放缓了脚步。
即使看不见来人的脸,他也清楚的知道弗朗西斯来了。亚瑟用力的想挺直身子,身上传来的剧痛却冷冷的提醒他不要再做无用功了。
弗朗西斯扶住了他,温柔的亲吻了他的额头,低声告诉他自己会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不必担心。
可是他没有,就在医院报告出来的第二天。那一天亚瑟屏气凝神,试图偷听到医生与弗朗西斯的谈话,他只听到模模糊糊的“永远”“残疾”一类的字眼。他感到浑身都冷透了,寒意流向四肢。
也是在那一天,弗朗西斯离开了,亚瑟再也没见过他。

#算是个长篇,这次一定更完。第一章自己看来写的不太满意,后面要认真写!
#有借梗,但是已经忘了梗源了,提前在这里道个歉。

Dover组短篇

亚瑟·柯克兰端着一杯快凉透的咖啡椅在靠窗的位置上。微暖的日光消耗着它最后一丝热度,橘色阳光晕染开,将他的大衣镀上一层薄金。
“柯克兰先生,店要打烊了。”
直到服务员伊丽莎白小姐出言提醒,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店里坐了两个钟头了,独自捧着一杯没续过的咖啡,坐了两个小时。这或许归功于他是这家店的常客。店员以至老板都与他很熟悉,所以倒也由着他端着一杯没动过的咖啡坐着发呆。
一年前的雨天他第一次走进这家店。那时他的头发被雨滴打乱成一团,衣角向下滴着水珠,敲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亚瑟·柯克兰失算了,他的伞在他家的柜子里好好的躺着。在雨中显得狼狈不堪的柯克兰狼狈的向前走着。直到宽大的雨伞罩住了狼狈的柯克兰。
“先生,不介意的话,可以借用我的伞。”
亚瑟回过头,映入眼睑的湖蓝色双眸柔和而恬静,修长的手紧紧的握着伞柄。
他当然需要一把雨伞,他当然不介意借用他的雨伞。
出于礼貌,亚瑟在雨水中扬起一个不那么好看的笑,“谢谢......请问怎么称呼?”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您呢?”
“亚瑟·柯克兰。”
一路上只听见雨声敲击在伞面上,和鞋底踏过水洼的声音。沉默而寂静。
不久他就被领进了这家咖啡馆。弗朗西斯笑着,熟稔的给他沏上热茶,稀薄的茶烟消融在浅黄色的灯光里,他的影子斜斜的打在墙上。
暖融融的。
“先生,先生?”
亚瑟收回望向斜阳的目光。有些抱歉的扯了扯嘴角,紧咬下唇软肉欲开口而犹豫着顿住。他终究还是迟疑着开口。“请问......弗朗西斯在吗?”
他还没反应过来,咖啡馆里大片的目光投向他,带着探寻与压抑的兴奋。
“你是说弗朗西斯吗?”坐在隔壁桌的姑娘似乎很感兴趣。“你也是为他来的吗?他超——好看啊!”
咖啡馆的声音渐渐嘈杂起来,最终吵的像是要震破亚瑟的耳膜。
混乱中他只听到女服务员的声音。“你还不知道吗?弗朗啊,他现在可是大红人了呢!姑娘们都闹着要见他。”
他不知道。就像他不知道弗朗不只属于他一人,他不知道再相遇时曾柔和而平静的眼眸早已被利欲淹没一样。
他只记得最开始的暖橘色灯光和他带着笑的温言,“冷吗?我想你最好来杯热茶。”
一切终究被人群淹没。
自此,咖啡馆里再没见过那个坐在窗边
饮者一杯咖啡的英国人,也没再看见过偷偷望向窗边的法国人了。

#意识流,文笔依旧渣。
#文最初的梗源于最近那位爆红的吹头小哥。说实话我觉得不要去打扰别人的生活会更好。
比起众人追捧光彩夺目的大明星我更喜欢那种可以在阳光尚存着余温的午后,偷偷望上两眼的小哥哥。

理想与爱情(冷战组短篇)

#文笔渣,迷之练笔产物2。
#ooc,其实更像是苏露。

1.“我说,像你这种人最好离领导世界的hero远一点。”阿尔弗雷德有些嫌恶的向旁边挪了挪身子,高高的扬起眉毛,摆出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尽管他的身高并不足以俯视对方。
伊万弯起了嘴角,有些恶趣味的盯着他难得严肃的脸。虽然有时伊万觉得,对方就是个中二病和自大狂的结合体。但不得不说,他长得的确很好看。伊万看着那双天蓝色的眼睛,明快的颜色就像是自己憧憬过无数遍的,南方温暖的海域。他记得阿尔弗雷德曾经许诺过,有一天他会带自己去看南方的海。那时他们可以穿着短短的T恤衫,在海滨过一个“愉快”的假期。而那片尽在咫尺的海域,此时盛满了自己的倒影。
“是吗,hero?你做过什么领导世界的英雄事迹呢?唔...比如创造了吵的令人晕头转向的音乐?”伊万笑着,反驳着他,上扬的语调充分的透露出他的嘲讽意味。
“我会杀了你,伊万·布拉金斯基。”阿尔弗雷德突然放缓了语调,一字一句的重复着,“我会杀了你,那时候我就会成为领导世界的英雄。”
伊万不置可否的扭过头。这里是大雪纷飞的西伯利亚的路上,没有温暖的海也没有愉快的假期。只有冰雪和能暂时暖暖身子的伏特加。
后面的路他们罕见的沉默着,再没说上一句话。

2.伊万大口大口呼吸着,全身力气似乎一瞬间被抽空,无力的跪在地上,衣襟鲜红而刺眼。胸口的红色不断向衣摆扩散着直到边缘,静静的滴落下来,与雪混杂成一团。
伊万“嗤”的笑了出来,靠着手边已经损毁的枪支支撑着身子,勉强挺直膝盖,向着阿尔弗雷德一步一步的走去。他的步伐很不稳,一副随时可能跌倒的样子。
“开枪。阿尔弗雷德,开枪。”
“你不是要当领导世界的hero吗?那就开枪啊,你的理想立刻就能实现了。”
“犹豫吗?不会是舍不得我吧?”伊万大声的笑了出来,紧接着剧烈的咳嗽,满口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Shut up!”阿尔弗雷德大吼着,双手颤抖的险些握不住枪支,但他终究扣动了扳机。
枪声随着血花消散在了一片白色之中。紫色的双眼再没睁开过。

3.“你杀了他。”王耀把一束金黄色的向日葵扔在墓碑之前,开口打破了两人一直维持着的,略显尴尬的平静。
“别傻了。他早就快死了,我不过帮了他一把。”阿尔弗雷德举着一瓶他从伊万房间里搜出来的伏特加,灌了一口,浓烈的酒味在喉咙里渐渐灼烧了起来。
“我说伊万,你哪有这么容易死?起来,本hero在跟你说话!”
“听见了没有?你不是要和我去看海吗?违约这档子事还真像是你的风格。”
“我已经是领导世界的hero了,你看见没有!”
是你对不起我。像你这么十恶不赦的人死之前能带走一个hero的想念也算你赚了。
他有些醉了,扶着石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雪地上留下深浅不一的印记。他清晰的记得,那时的伊万还曾嘲笑着他嘈杂的音乐。
而今故人已逝,徒留一地白雪。

Dover组十题

(迷之练笔产物)

1.“叮——”烤箱在发出清脆的一声后没了声息。弗朗西斯熟稔的将奶油倒进裱花袋中,拾起预先放在一边的手套戴上。香气从弗朗西斯打开烤箱的双手间逸开,满满的甜香将亚瑟包裹的严严实实。
亚瑟从鼻腔里发出傲慢而不屑的哼声,微微扬起头,用居高临下的姿态盯着正弯着腰,为蛋糕挤上装饰奶油的弗朗西斯。
“要尝尝吗?”弗朗西斯直起身,从裱花袋中稍微挤出一点奶油,用手指蘸上一点送进亚瑟的口腔。
细腻而柔滑的甜味萦绕在舌尖,奶味浓郁的化不开。
“比不上我做的司康饼。”亚瑟站直身子,皱起眉毛,别扭的转头看向旁边,悄悄的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油。
司康饼吗?弗朗西斯想。大概是亚瑟上次烤的外焦里嫩——外皮焦黑,里面的饼没熟的那个食品。似乎他还把家里的一整瓶糖都用光了。弗朗西斯“嗤”的低下头,肩膀颤了起来。
注意到亚瑟恼怒的眼神,弗朗西斯笑着,在他的嘴里又喂上一口奶油,然后贴上他的唇。
奶油蛋糕。味道的确不错。

2.弗朗西斯去吃过亚瑟的满月酒。那时的弗朗西斯还穿着浅蓝色的小裙子,长头发用蝴蝶结扎成一束,嘴上甜甜的叫着“阿姨好,叔叔好。”他好奇的打量着摇篮里的小家伙。湖蓝色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倒映着亚瑟小小的影子。
每天,弗朗西斯幼儿园一放学就来找亚瑟说说话,有时候伸手挠一挠亚瑟的小手,引来一阵咯咯的笑声。“你小时候可比现在可爱多了。”长大后的弗朗这么说着,总会遭到英国人的一记白眼。
亚瑟家里的灯大多数时候是暗着的。有时候亚瑟睁开眼睛,迎接他的只有白色的天花板。他“哇哇”的哭着,试图呼唤他的父母。但是回应他的只有摇篮响动的声音。这时候弗朗西斯总能准时站到亚瑟家门口,用亚瑟父母委托给他的钥匙打开房门。熟练的舀起一勺奶粉,倒进暖暖的温水里,看白色的粉末融化在透彻的水中。
他向嘴里倒上一小口,不淡也不烫,正正好好。他将奶瓶塞进小亚瑟的嘴里,看着他恬静的喝光奶瓶里的液体,自己坐在一边咂咂嘴。
奶粉,好甜呢。

3.亚瑟第一次上小学的时候,校门口的人挤成一团,声音嘈杂而混乱。他紧紧的贴在弗朗西斯的身侧,小小的手抓在弗朗西斯的衣服上,把他平整的衬衫揉的皱皱巴巴。祖母绿色的眼睛小心翼翼的向四周打探张望着。
旁边的中年男人正放缓他的语调,柔声告诉哭泣不止的孩子,他已经长大了。亚瑟抿紧嘴唇低下头,眼眶酸涩让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眼睛。
手被弗朗西斯紧紧的握在掌心。弗朗西斯迈着大步,紧紧的拽着亚瑟的手向前。他们在班级门口停了下来。弗朗西斯给亚瑟理了理被挤乱的衣服,有模有样的叮嘱着亚瑟。他把饭盒郑重的交到亚瑟手上,然后转身朝着自己的班级飞奔而去。
饭菜是弗朗西斯做的。亚瑟已经有很久没见到自己的父母了。亚瑟在结束了上午的课后,急急的打开饭盒盖。饭盒里的面条均匀的淋上了肉酱与番茄酱。浅色的面条映衬着鲜红的酱汁。
他咬下了一口。肉酱面的味道满满的,占据了他的味蕾。

一篇带糖的短打

#电话梗

亚瑟一个人站在幼儿园的门口。冬天的风冻的他小脸通红。再刮得猛一点说不定能把他的眼泪吹出来,亚瑟噘着嘴想,紧紧的拉住身上的小棉袄。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委屈。通常放学的时候都是由他邻居家的小哥哥弗朗西斯来接的。可是今天,在他刚走出幼儿园大门的时候,他看到弗朗西斯拉着另一个小朋友走了——就在今早,那个讨厌的小朋友还抢了自己的棒棒糖!

亚瑟吸了吸鼻子。冬天的太阳落的很早,他们的背影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那么欢快,而自己孤独的就像是在路上被抢了小鱼干的流浪猫。

小朋友一个一个被接回了家。亚瑟摸了摸口袋,还有1块5,刚好够打一次电话。他小跑到了路上的电话亭,电话亭很高,他努力踮着脚才拿到了电话,好不容易按下了一串他再熟悉不过的号码。
电话没一会就接通了。亚瑟紧紧握住话筒,想了一会,别扭的开口:“歪......弗朗西斯哥哥,你在吗,是我,我有事跟你讲。”听到对方没有回答,亚瑟小心的又补上了一句,“你先别挂电话啦,听我把话讲完,很短哒。”

“我身上只有一块五啦,全部用来打电话了电话亭我够不到,别的小朋友都有人抱起来,不过我会踮脚哦。”

“我今天看见你接别的小朋友回家了,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回去哒,我很厉害哒。”

“但是我要回自己家了啦,不去你那里了哦。”

天气真冷啊。亚瑟摸了摸自己的脸,触到一丝冰凉的液体,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带上了哭腔。他故作镇定的向电话那一头解释着。

“我没有哭啦,只是有点感冒。那我自己回家了哦,你和那个小朋友玩的开心点。我挂啦。”

“嘟嘟嘟——”电话传来一阵忙音。亚瑟费力的把电话挂回去,失魂落魄的走出电话亭。

等你和那个小朋友玩完,还能不能来接我回家啊。亚瑟咬着唇,努力让自己不哭出来。

“想什么呢?”突然有人把他从地上抱起来,亚瑟惊诧的看过去,是弗朗西斯。

“今天我看见那个小朋友抢你的棒棒糖,我悄悄带他走教训了他一下,以后他再也不会抢你的棒棒糖了。”

注意到亚瑟脸上的泪水,弗朗西斯轻轻用手拭去,亲了亲他的额头。

“我带了你最喜欢的小蛋糕。乖,原谅我啦,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自己走啦。”